这时,何晓桦也已被刺激得进入了状态,掐着我的大腿,用哭泣一般的声音说:“我也要这样玩,我也要这样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了一眼挂钟,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半多,心想这个时间还是比较安全的,于是心一横,也不拔出阴茎,就那么把何晓桦抱了起来,几步来到床前,一把拉开了窗帘,让何晓桦脸向窗外,趴在了窗玻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按着她的屁股狠狠抽送,一边抽送一边问:“过瘾吗?这样过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晓桦用哭一般的声音说:“还不过瘾,还要更刺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咬牙,伸手打开了灯,卧室里顿时一片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晓桦一下子哭了出来,说:“好哥哥,太刺激了,太过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我才注意到对面楼上也有一个房间亮着灯,里面有一个浑身赤裸的年轻女人,正在旁若无人地洗澡,往身上打沐浴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一紧,拍了何晓桦屁股一巴掌,说:“快看对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晓桦看了一眼对面,更加兴奋地呻吟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对面洗浴的赤裸女人似乎也发现了我们,一动不动地趴在窗玻璃上向我们这边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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