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又摆老汉推车式的性交体位拍照,摆怀中抱月式、倒挂金钩式、跑马射箭式、观音坐莲式等等,各种姿势基本都摆了一遍,我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,却没有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抽送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俩正以观音坐莲式摆拍完照片,我的阴茎尚在何晓桦身体里的时候,监视器上的画面开始出现了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,何晓桦已经全身赤裸,和我相对而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屁股压在我的大腿上,我的阴茎插在她的阴道里;她的乳房压在我的胸膛上,我的手放在她的屁股上,她搂着我的脖子,跟我摆出了接吻、仰脸挺胸、甩头等各种姿势拍照,最后却停了下来,指着监视器对我说:“快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转头看向监视器,发现此时软卧包厢里已经熄了灯,但高大全这套特务设备十分厉害,传输回来的图像远比普通红外图像要清晰得多,最关键是图像依然色彩饱满,不是红外摄像机拍摄的那种发白的单色图像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示器里,朱子豪悄悄下床,来到叶子床前,拍了拍她的脸,轻声问:“要去厕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子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子豪说:“我陪你去吧。火车上什么人都有,你自己去不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子又点头,然后起身,警惕地看了眼睡在对面上铺的中年男人,就要穿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子豪笑了,小声说:“穿什么衣服。来来回回的也不怕麻烦。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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