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你这样揉我的奶子……亲我的嘴……我快蹲不住了……”她动情地娇喘,红霞难掩,身子摇摇欲倒,“阿姨……好想让你……让你肏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
中年熟妇的肉体特别敏感,隔着衣服稍稍玩弄几下胸脯,她竟然欲火焚身,倘若少了月事的打扰,她多半会主动脱裤,让我狠狠肏她。
除了娇喘加重,小手握住并撸套的动作也有些杂乱无章。
经过她一段欠缺轻重缓急的戏耍,肉茎涨得像根粗红肠,龟头独眼好比牙膏管口,更多的前列腺液被陆续挤压出,慢慢沁润孙阿姨的手掌心,套动时少了几分顿挫,多了一些滑爽,哗啦……哗啦……外圈皱皮在孙阿姨的小手把持之下翻卷合拢,龟头一会儿隐进皱皮,一会儿整颗裸突,这根充血的男根,涂满了晶莹发亮的马眼“口水”。
必须承认,孙阿姨帮我打飞机,比自慰更有感觉。
自慰追求高潮一泄时的酣畅痛快;而肉茎交给孙阿姨,我则会想方设法延迟发射,这跟肏屄很像,都注重过程,结果是建立在过程基础上的,让欲望如高台跳水般先拾阶而上,至顶层站稳后,准备好技术动作,再纵身一跃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
我和孙阿姨沉浸于忘我地接吻,忽略了隔断外的明显响动,有一个男人步入洗手间,径直走过来,在隔壁的马桶上坐定。
直到他咳嗽了一声,我和孙阿姨才发现这位不速之客。
孙阿姨抽离对热吻依依不舍的漂亮脸蛋,闭紧口鼻,只剩一双红晕未褪的面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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