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琏坐下道:“真是作怪之至!明早定叫个好阴阳靖邪方妥。”
蕙娘道:“这是死了的大奶奶作闹你我,不如再请些好和尚放大施食,超渡他老人家,早生好地为是。”
周琏道:“未出引时,怎么到毫没一点动静,家中诸人都不寻,只寻住你和我,岂不是个胡涂?”
蕙娘道:“想是大奶奶割舍不得你,又回家来。”
周琏道:“胡说,胡说!我到不劳他光顾。”
两人同几个丫头又坐了一夜。
周通夫妇闻知,也没法措处,惟有叹惜何氏少年屈死,故他不肯安静。
次日,蕙娘禀明冷氏,自己拿出银钱来,请僧人上大供献,设坛在西厅院中,念了三昼夜经。
每晚还是照常响动,毫无应验。
周琏道:“是这样夜夜不着人睡觉,如何当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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