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琏道:“你真是把我当木头人子相待。这是何等事?我还怕他耻笑?不但枕头,便是他的水月布子,我还要看到哩。”
蕙娘道:“迟早总是要去,何争这一刻?我劝你到三鼓时去罢。”
周琏被蕙娘阻留,只得忍耐,也没心情说话,惟放量的吃酒。
蕙娘又怕他醉了,查不出真伪,立主着教女厮们将酒收去。
周琏便倒在枕头上假睡,等候时刻。
众丫头也听不明白是为何事,只得支应着。
到二更以后,周琏着两个丫头打灯笼到何氏这边来。走到门前,见门儿紧闭,灯尚未息。两个丫头道:“大爷来了。”
何氏听得说大爷来了,心上又惊又喜。
惊的是心有短弊,喜的是赵瞎作用灵验。
一边自起,一边忙教舜华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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