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们回避在外房,两人并肩迭股而饮。
蕙娘见周琏吃了数杯后,方说道:“你这几天身上心上不觉怎么?”
周琏道:“我不觉怎么,你为何问这样话?”
蕙娘道:“我有一节事,若不和你说,终身倚靠着是谁?况又关系着你的性命。说了,又怕惊吓着你,因此才和你吃几杯酒,壮壮你的胆气。”
周琏大惊道:“此非戏言,必有原故,你快说!”
蕙娘将某日赵瞎天将明即来内院,被周之发看见,入何家房内,好大半晌方出来。
周琏道:“快说是几时有奸的?”
蕙娘笑:“周之发不过看见赵瞎入去,有奸无奸,他那里知道?你听我说,还有吓杀人的典故哩。罢了,这也是上天可怜你,今日有我知道,周门不至断绝后人。”
又将苏氏如何套弄舜华,才得了恶妇贼瞎谋害你的首尾,将木头人儿定了你的八字,罩眼纱,贴膏药,镇压着,教你双目俱瞎,心气不通,一月内身死,他们还有一番作用,可惜苏氏没打听出来。
周琏一边听,一边寒战起来,只吓的面青唇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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