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通道:“仙师必要他的衣服,有何用处?”
不邪道:“贫道不肯说明,诚恐令郎害怕。今令郎不肯与妖妇同宿,我只得要明说了。此妖系一千五六百年一鱼精,也颇能呼风唤雨,走石飞砂。鱼有邪宝,又会变化,非等闲妖怪可比。所差者,尚不知过去未来事,故易治耳。以本领论,贫道:“可以强似他六七倍。只是偷窃了上元夫人寿仙衣,自必时时刻刻穿在身上。此衣刀剑、水火、各种法宝俱不能入。不便贫道,即岛洞上品金仙,亦无如他何。惟吾师戳目针可立杀此怪,贫道又未曾带来。当年吾师在半空中与此妖相遇,曾用飞剑和雷火珠诛他,不能损他分毫,反被他逃去。二位想;雷火尚不能打入,那刀枪剑戟还济得甚事!若不将此衣偷来,我又得去衡山领吾师戳目针来,岂不多一番往返?”
周通和沈襄听了,相对吐舌。
周琏自服法水后,心上明白,着实惧怕。
今听明是个鱼精,他到胆子大起来了。
他只怕的是蛇蝎蜈蚣、虎狼蛟龙等类,想算着鱼儿形像,也还看得过。
总有毒气,也还不重。
便笑道:“先生可说与我,是什么颜色,我好留心下手。”
不邪道:“贫道从未见过,如何知他的颜色?你只尽数拿来为妙,断断不可令他知觉。同宿时,更要比素常情浓些方好。”
周通道:“你的身子,我一家性命,在此一举。你须要随机应变方妥。我们今晚就在此处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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