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换道:“二哥原不肯改妆,是我因朱老爷是京官,来许多道士到他府上,恐怕人议论,因此扮做俗人,不过暂时改用。”
文炜道:“究系二位先生多心。”
左右送上茶来,大家吃讫。城璧向如玉道:“我们在贵庄分手后,到如今也是五六个年头。”
如玉道:“那日三位去后,小弟差人遍访无踪,真是去得神妙之至。”
文炜道:“素日都相识么?”
如玉道:“三位俱在寒家住过几天。”
城璧道:“公子不在家中享荣华,受富贵,到朱老爷这边,有何贵干?”
如玉道:“我与诸公俱系知己,说也不妨。小弟年来否败之至,今无可如何,寻访冷先生,指一条明路,做下半世地步,到不是专来朱大人府上的。”
城璧笑道:“我们都是几个穷道士,有什么明路指人?”
如玉不由的面红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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