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坐定,只听得屏后有笑语之声。
转身后面,走出个妇人来,身穿元青纱氅,内衬细夏布大衫,葛纱裙儿。
五短身材,紫红色面皮;五官儿到也端正,只是上嘴唇太厚些;到缠了一双小脚,大红缎鞋上绣着跳梁四季花儿。
走到庭中间,笑着说道:“与二位爷磕头。”
说着,将身子往下弯了弯,忙的苗秃子连忙扶住道:“快请坐,劳碌着了,到了不得。”
妇人就坐在萧麻子肩下,问了如玉并苗秃的姓氏。如玉道:“你的大号,就是金钟儿么?”
妇人道:“那是我妹子。我叫玉盘。”
萧麻子道:“怎么不见他出来?”
玉盘儿道:“他今日身子有些不爽快,此时还没有起,再待一会管情收拾了出来。”
萧麻子道:“此时还未起,必定是昨晚着人家棒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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