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奎甚是悦服之至。
待了一会,门上人禀道:“冷秀才将老爷的原帖缴回。他说正要会会太爷,随后也就到了。”
少刻,门上人又禀道:“冷秀才到。他说太爷传唤甚疾,写不及手本。”
剥皮吩咐大弄中门,迎接至大堂口。
于冰将剥皮一看,但见:头戴乌纱官帽,内衬着玫瑰花数朵;脚踏粉底皂靴,旁镶着绿夹线两条。
面紫而鼻丰,走几步如风折杨柳;须黄而头小,头一面似铁破西瓜。
内穿起花绉纱红袄,外罩暗龙四爪补袍。
双睛顾盼靡常,无怪其逢财必喜;两手伸缩莫定,应知其见缝即挝。
看年纪,必是五旬上下老人,正当端品立行之际;论气质,还像二十左右小子,依然疯嫖恶赌之时。
冯剥皮见于冰衣服褴褛,先阻了一半高兴,让到二堂,行礼坐下。
剥皮问了于冰名讳;于冰道:“叫冷时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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