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玉道:“只求老爷严刑夹讯,定有下落。”
两人吃毕茶,如玉又再四拜托,州官满口应承,方辞了出来。
州官吩咐,大开中门,直送至堂口才回。
坐在二堂上,随即传原差捕役,问道:“温秀才家被盗事,可有了下落么?”
捕役道:“小的奉差后,即细心查访,还未得下落。”
州官也没有第二句话,挝起根签来,往下一掷,左右呐一声喊,将捕役采下去。
那捕役叩头哀叫道:“小的有下情要禀。”
州官道:“你拿贼已十数天,还无下落,此刻要打你,你又有了下情了。”
那捕役道:“小的奉差后,遍查并无一点踪迹,心上甚是着急。到温秀才家去了两次,看贼人出入情形,止有韩思敬的住房上破了几个瓦;周围巡行,却无从房上走去的形踪,到有仍回院中的形踪。问他爱妇人们,都说是那日天微明时,方才知觉。彼时他家前后门,都紧紧关闭。依小的看来,到只怕还是他家家人弄鬼。”
州官道:“你既有这意见,为何不早禀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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