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内使站住道:“你有什么书字?”
如玉从怀中取出,递与他看。那内使见是济东道官封,心上大惊,忙问道:“认得杜大老爷么?”
如玉道:“我为被盗这件事,向杜大老爷说。他听了,替我大抱不平。又知地方官屡将盗案视同膜外,因此着我亲自投送。”
那内使换成满面笑容,问道:“先生尊姓?”
如玉道:“呈子上写着,何必问我?”
那内使从新将呈子一看,笑说道:“我真该死了,原来是公子温大爷,何不早说?我还当与寻常人说话。实不瞒公子说,今早被上人就为公子这件事,见已经数天无下落,嫌我不上紧催办,着实的教训了我几句。我心上原有些不自在。又未问明公子是谁,因此语言粗疏。论理这拿贼追脏,原是地方官职分应该做的,况有济东道大老爷的谕帖,就是没有,我家官府,也要竭力查办的。公子请少候片刻,我就去回禀。”
说罢,将呈子一并拿去了。须臾那管门人出来,笑说道:“我家官府要相会哩。”
不多时,开放宅门。
那州官姓王,名丕烈,冠带着迎接如玉。
到客厅内,如玉便跪在地下痛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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