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怕弄起事来。
这小厮有如此忍性,若再活十年,又不知长多少见识!走遍天下,都是他的吃食户儿。”
金钟儿紧是气愤,听得你一句,我一句,把个何公子鄙薄的没一点人气儿。
从来妇人家性同流水,此时想起何公子,不但不爱,且心中厌恶他,也向众人说道:“我和他交往一场,就为省几个钱,何至于不和我说话,只装听不见,因此我才不送他。真是天地间最狠心不过的人!”
萧麻子道:“温大爷到不狠心。你在他身上,又忒狠心,也该有个报应着。”
金钟儿道:“你还敢题温大爷!温大爷将来不来,我只和你要人!”
萧麻子大笑道:“好壮脸!”
金钟儿也笑道:“脸不壮,怎么做乐户家人?温大爷硬是你打发去了。”
萧麻子道:“这都是奇话。你彼时眼皮儿薄,有了新人,忘了旧人,把个温大爷炎凉的走,怎么说到我身上?”
金钟儿道:“我年纪小,识见短。温大爷来的那日,你就该指教与我,我那里还得罪的下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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