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氏羞恨无地,勉强应道:“你还敢问我哩!教你主仆两个害的我好苦。”
欧阳氏笑道:“你老人家快活了个了不得,反说是俺们害起人来了。”
姜氏道:“从今后,止许说新事,旧事一句不许说。”
殷氏道:“若说新事,你我同是一样姊妹,你如今就是员外的夫人,我弄的人做不得,鬼变不得。”
欧阳氏插口道:“员外夫人,不过是个五品官职分,那里如做个将军的娘子,要杀人就钉人,要放火就放火,又大又威武。”
殷氏听了,心肺俱裂,正欲与欧阳氏拼命大闹,只见姜氏大怒,大喝道:“你这老婆满口放屁,当日姓乔的抢亲时,都是你和我定了计策,作弄大太太,将大太太灌醉,弄出意外事来。你道大太太不是受你我之害么?”
殷氏听得伤心起来,捶胸打脸的痛哭。
姜氏再三安慰,又将欧阳氏大骂了几句,方才住手。
次日文炜将他夫妻叫到背间,尽力数说了一番,又细细的讲明主仆上下之分。
此后段诚夫妇,方以老爷太太称呼文魁、殷氏,不敢放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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