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炜恐伤兄意,改口道:“我不是不收嫂嫂的,实因军营用他不着。既承眷爱,我将来与弟妇用罢。”
即忙揣在怀中,殷氏方才止住泪痕。
不多时,林岱的家丁着人抬两剩轿子来接。
文炜将银两并珠子俱交与段诚,又到桂芳前禀明,方同文魁、殷氏出营,自己也回西营去了。
且说师尚诏被困孤城,心若芒刺,欲临阵,又怕失机,越发人心动摇,坐守又非常计,逐日家长吁短叹,深恨秦尼。
一日,正捧杯痛饮,贼众又拾得告示几张,言逆犯止师尚诏一家,其余皆系误为引诱,今后凡失身贼中,能逾城投降者,准做良民,将来合家免坐;接应官兵入城者,准做四品武官;生擒师尚诏投降者封侯,斩首者次之;若仍固结党羽,抗拒王师,城破之日,男女尽屠等语。
师尚诏看了,倍加心惊,行走坐卧,总着心腹数人围绕。
此夜缒城投降官军者数十人。
尚诏严责守城贼将,这夜逾城投降者更多。
三鼓后,火炮之声震的城内屋瓦皆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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