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冰正色道:“我从几时是个说戏言的人?”
如玉见于冰竟认真要嫖,心中甚是后悔自己多事。
又因于冰是他最敬爱的人,就让他一夜,也还过得去。
又笑向金钟儿道:“你真是天大的造化!”
金钟儿偷瞅了如玉一眼,随即也不说了,也不笑了,做出许多抑郁不豫之态。
于冰但微笑而已,向如玉道:“我一生性直率,既承公子美意,便可早些安歇,明日还要走路。”
如玉道:“极好。”
于是一同起身,到庭屋院来。
如玉又暗中安慰了金钟儿几句。
金钟儿道:“你也该达知我父亲一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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