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光已落下去,此地又无店住客;和温大爷长谈,最是美事。”
玉盘儿也道:“我们有什么脸面?千万看在温大爷面上罢。”
于冰大笑道:“今日同席,皆我万年想不到事。你两个相留,与温公子不同,我就在此住一夜罢。”
如玉方才欢喜。于冰道:“公子年来,气运真是不堪,未知将来还有甚么事业要做?”
如玉道:“在老长兄前,安敢不实说?小弟于富贵功名四字,未尝有片刻去怀,意欲明年下下乡场,正欲烦长兄预断。”
于冰道:“科甲二字,未敢妄许。若讲到功名富贵,公子自有一番惊天动地的施为。异日不但拜相,还可位至公候。”
如玉大笑道:“长兄何苦如此取笑人?”
于冰正色道:“我生平以相面为第一艺,尝笑唐峰柳庄论断含糊。细看公子气色,秋冬之间还有些小不如意;明年秋后,必须破财,见点口舌,过此即入佳境。若欲求功名富贵,必须到远方一行。”
如玉道:“小弟久欲去都中走走,未知可否?”
于冰道:“都中去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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