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的那王伙计还礼不迭。
彼此揖让坐下。
金钟儿看那伙计,年约五十多岁,生的肥肥胖胖,穿着一件茧绸单道袍,内衬着细白布大衫,坐下敦敦笃笃,像个忠厚不少饭吃的人。
那后生将皮搭联往炕头上一放,把腰直了一直,出了一口气,站在门傍边,眼上眼下的看金钟儿。
金钟儿向那后生道:“客人且请到我这院内南房里坐。”
那后生走将出来,郑三接住,问了原由,才知道是送银子来,慌的连忙让到南房里坐。
郑婆子催着送茶。
再说王伙计向如玉道:“晚生去年邻了在爷的七百银子,原欲托大爷的洪福,多赚几个钱,不意新财东手脚大,将本银乱用。晚生恐怕他花用尽了,今日与大爷送来。除大爷零碎使用外,净存本银五百二十两。”
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本清账来,里面夹着如玉屡次取银帖子,双手递与如玉看。
如玉道:“你替我使着罢了,何苦又送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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