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钟儿见那一碰,已忍不住要笑;今见将帽儿拍吊,躲在柜夹缝中揉头,光眉光眼,形像甚是难看,只笑的骨软筋苏。
那大汉子见金钟儿笑的高兴,他坐在炕上,也便陪着大笑不止。
猛听得院外郑婆子吵嚷,又听得一人喝道:“什么人在此胡闹!”
须臾,见萧麻子入来。那汉子看见,就和小学生见了业师一般,一蹶劣跳起在地下侍立,萧麻子道:“原来是你。
你到此做什么?”
那大汉道:“我寻郑三,借几个钱。”
萧麻子道:“他那有余钱与你?”
说着从腿内取出个包儿来,递与大汉道:“这是二两银子,拿去买酒吃。以后再不许到这地方来。”
那大汉接在手中,说了声:“多谢大爷照拂。”
拿着一步一颠的去了。如玉向萧麻子举手道:“老哥若再来迟一刻,我们都被他折磨死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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