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听见要看他的文字,又怕劳他讲解,且语言甚是温和,自己想了想,是错怪人了,立即回转怒面,笑说道:“适才冒渎,年台幸勿介意。学不厌,教不倦,予与孔子先后有同心也。
言罢,又向牛皮匣中取出四大本,每本有八寸余宽,六寸余厚。
于冰暗笑道:“这四大本,不下数十万言,都不知胡说的是些什么?”
于冰接过来掀看,见头一本是赋。
第二本是五、七言律并绝句,第三本是杂着:四六、词歌、古文之类,第四本通是古风,长篇短作不等。
猛看见一题,不禁大惊大笑道:“此开辟以来未有之奇题也。”
原来是一首古风,上写道:臭屁行屁也屁也何由名?
为其有味而无形。
臭人臭已凶无极,触之鼻端难为情。
我尝静中溯屁源,本于一气寄丹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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