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换道:“不但几次,二十年来连书信都是没有的。”
知县点了点头儿,又问道:“他是今年几时来的?”
不换道:“他是大前年五月到小的家中的。”
知县道:“打嘴!”
左右打了不换五个嘴巴。
知县道:“本县自下车以来,近城地方自不消说,即远乡僻隅,那一天没巡查匪类之人?岂肯容留大盗住二三年,还漫无访闻么?”
不换改口道:“是本月初二日到的。至今才住了二十余天。”
知县道:“这就是了。”
又道:“这二十余天也不为不久,你为何不细细盘问他,早行出首?”
不换道:“何尝没盘问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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