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尚道:“道也者,不可须臾离也,可离非道也。道本无形无声,故老子有‘道可道,非常道;名可名,非常名‘,又言:‘恍兮惚兮,如见其像;依焉稀焉,如闻其声。‘修道者,要养其无形无声,以全其贞。天得其贞故长,地得其贞故久,人得其贞故寿。”
说罢,将自己的心一指,又将于冰的心一指,道:“你明白了么?”
于冰道:“真人的话最易明白,其所以然还未明白。”
和尚呵呵笑道:“难哉难哉!这也怪不得你,你想来还未吃饭。”
随用手指道:“你看柴米火刀锅炉俱有,石堂外有水,你起来做饭。”
于冰答应了一声,连忙扒起,煨火取水做饭。
须臾饭熟,那和尚又从米傍取出咸菜一碟,筷子二副,着于冰坐了,和他同吃,吃完,于冰收拾停妥,天已昏黑。
和尚道:“你喜坐则坐,喜睡则睡,不必相拘。我明日自传你大道真诀。”
说着,向石墙上一靠,瞑目入定去了。到二鼓时,于冰留神看那和尚,见他也常动转,却不将身睡倒,鼻孔中微有声息。
于冰那里敢睡,直坐到天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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