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为了确认一下，”Dazel说，跟在他们后面。“她杀了你，这样你就可以成为一个不死者？利用了旧的‘间隙灵魂状态’漏洞？”
弗罗斯特带着疲惫的表情看着说话的猫。
“他是我的使魔，”阿斯托雷斯解释道。“到目前为止，他相当无用。他的名字叫达泽尔。”
弗罗斯特接受了这一点，他的表情没有改变。“对。太好了。好吧，达泽尔——是的。她开枪打了我。”
“好吧，”亚斯托蕾说。“公平地说，我确实开枪打了他。但这不是谋杀——这是一种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行为，当你让别人自杀时，但……”
“——所以是谋杀，”达泽尔说。
不是的，你不让我说完！
“不过，这简直是谋杀，”Dazel说。
“我只是杀了他一点点！”她抗议道。“你自己也说过：当系统到来时，他的灵魂处于一个过渡空间，所以这只是一种技术上的死亡。”
所以你谋杀了他，但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后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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